小岛笔记 Day5
Legian大街上有一面2002年爆炸案的纪念墙。这块空地是当年爆炸的事发地Sari Club。墙上有超过20个国家202个遇难者的名字。其中88个澳大利亚人,35个印尼人。从姓上看,好多是一家人。直到上个月,才对爆炸案的幕后主使——伊斯兰祈祷团的Abu Bakar Bashir作宣判,判了区区15年。在巴厘岛,人们来不及悲伤。好几群亚洲面孔,在纪念碑前笑嘻嘻地合家留影。估计也没来得及看石头上写了什么,只当是个广场。
整个巴厘岛,坐下来的地方就有卖鲜榨果汁,无论酒店,餐厅,还是小吃摊。在Kuta,Poppies家,我们迎来了巴厘果汁的巅峰。终于有了wifi,多日不微博的我,重返人间。包哥在他的神秘小本上密密麻麻记了一上午。眼尖如我,瞥见一句话,“身体好了不能撒欢,得淡定。”
我们花了90,000盾,租了两张带伞的沙滩椅,从下午坐到日落。
四天了,包哥每每看到腹肌线条硬朗的冲浪男孩,都恨不得上人腰间摸两把。今儿不淡定了,要撒欢一把。他找了个最便宜的冲浪教练。教练过于娇小,一顶冲浪板,感觉人都快被拍进沙子里了。包哥被突显的非常威武,虚着两只高度近视的眼睛,在明晃晃的太阳下,靠听力判断浪花的远近。得冲他猛喊,浪来了浪来了,他再一阵猛倒腾。这样居然也行。中国人民很行。
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,但对胸怀大志的人总钦羡不已。哎,有时候,上帝也会弄错抽屉。
即使在小有名气的Made’s Warung,印尼菜依然不对我们的胃口。炒面凑合,那道有名的盖浇饭Nasi Campur,甜椰酱拌豆芽米饼,把包哥冲完浪的激情统统灭光。
我们酒店旁有个专给英式橄榄球迷看球的露天酒吧。我俩一人要了一杯冰镇 Bintang(都是我喝的,包哥光舔瓶口了),连蒙带猜楞是把rugby看懂了!比分从60比10,反超成73比84。身边的大叔大约是阿德莱德来的, 抱头R U Kiddin Me,U Gotta Be Kiddin Me 了一个晚上。看一群汗淋淋的男人抢一只圆都不圆的球,在地上各种赖,真催情。



